“我怎麽忘了,你早就什麽都不記得了,當然不知道鎮魂珠是什麽東西。”陳雕再次垂涎的舔了舔周悅的臉,滿足的眯了眯眼:“味道應該不錯。”
這時,紅玉也從側麵扭著腰肢走過來,冷冷一笑:“你還跟他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你現在應該盡快動手,取出鎮魂珠比較要緊。”
“說的也對,他記不記得以前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我還是趕緊取鎮魂珠比較要緊。”陳雕手指一鬆,周悅已經從半空摔落在地上。
周悅在昏迷中痛苦的一皺眉,眼前一黑,已是昏死過去,看樣子,應該摔的不輕。
紅玉雙手開始結印,將印結一一朝著七個陣眼打去。
安漠霖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嚐試著朝陣外走,可是無論他從哪個方位開始走,都完全找不到出去的路,反而多次受到陣法的衝擊,胸口疼的更加厲害。
陳雕冷哼一聲,掌心印結也開始緩慢凝結,飛到半空中,將印結對準安漠霖所站之處,朝著他的天靈蓋打去。
一陣強烈的金光從安漠霖天靈蓋衝擊而出,陳雕迅速收手,嗤笑道:“這鎮魂珠,果然還在保護你。看來,你還真的能讓鎮魂珠為你所驅使。”
安漠霖當然是聽不明白,可是他能清晰的看到那些散開的金光和陳雕所施的法術,緊了緊掌心,沉聲問:“你到底是人還是妖怪?”
“我才是鎮魂珠真正的主人,我找上你,隻是為了拿回本來就該屬於我的東西。”陳雕手心再次聚起法力,再次朝著安漠霖的天靈蓋打去。
強烈的金光仍然在衝擊,安漠霖隻感到額頭有些不適,被陳雕給推的往後退了幾步,可天性的孤傲,讓他始終保持著沉著冷靜,不甘示弱。
他閉上眼,試著感知那道金光的所在,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動,一股怪異的力量一點點在體內充盈起來,可是腦海中,一段模糊的難以辨別的記憶也開始衝擊,讓他的神色瞬間痛苦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