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重新扯回文正身上,白之言擔憂的探著頭望望文正,愧疚道:“師父,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您也不會被蠱雕獸打傷。”
文正爽朗一笑:“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你師父。難道你要我看著你被困在困仙陣中出不來,袖手旁觀嗎?”
文正這麽一說,白之言就更加愧疚,吸了吸鼻子道:“師父,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師父。”
文正伸手撫了撫花骨朵,輕笑道:“好了,為師看你感動成這樣,都有點不習慣了。你還是好好待在這,好好蓄養精氣,爭取早點恢複。我來這裏是有違天道的,所以必須要盡快回去,不然,我的法力會一天天減少,時間久了,就回不去了。”
“師父,你走了,我會想你的。”白之言心頭哀傷,文正對她的包容愛護,她其實一直明白。
雖然有時候她喜歡和文正頂嘴,但打心眼裏,她對這個師父是非常的依賴和尊敬的。
文正點了點頭,眼神中夾雜了幾分憂慮,叮囑道:“記得我說過的話,最好不要和安漠霖走的太近,免得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他。我會盡量想出一個既能保住你的性命,也能保住他的性命,同時也能取回鎮魂珠的辦法來。畢竟,他的精魂被鎮魂珠養了一千多年,或許真有什麽辦法,把他的精魂聚集起來,能夠讓他重新投胎轉世。”
白之言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點了點頭:“我會記著的。”
文正微舒口氣,偏頭看了眼坐在他肩頭的小黃精,問道:“你是要留在這個世界,還是跟我去青瑤山?”
“我才不要去青瑤山,我看這安家的園子景致就不錯,要不,你就把我安置在安家花園裏吧!這樣,蠱雕獸應該就找不到我了。”小黃精飛起來,朝著外側的花園而去。
文正再次看了白之言一眼,籲口氣道:“雪曇,我該走了,你自己在這裏,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