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言仍是笑眯眯:“淩師父真是謙虛,其實您道術學得不錯,也不用總是向我討教的。”
淩師傅客氣不好意思的打哈哈:“哪裏哪裏,跟白小姐一比,那可真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啊。白小姐這麽說,我深感慚愧。”
“淩師父,您也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麽差,以後咱們同道中人,還是多交流交流,共同進步。”
葉菁和章芸心聽著白之言和淩師父的對話,已經完全懵圈了,不停的擺動著頭部,一會兒看著白之言,一會兒又看著淩師父。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討論著,互相恭維謙虛著,好像其他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安漠霖和安漠然站在樓梯口的位置,安漠然憋著笑看著葉菁和章芸如同吃了蒼蠅的表情,拉了拉安漠霖的襯衫袖子,小聲問:“哥,你說咱媽和葉菁是安的什麽心?為什麽請一個學道的師父來我們家?”
“恐怕隻有媽和葉菁才知道。”
安漠霖冷淡一笑,緩步走到白之言身側,望著她帶笑的眉眼,淡聲問:“之言,你跟這位師父,認識嗎?”
白之言抿了抿唇,低下頭,默不作聲。
淩師父斂了笑意,望著安漠霖客氣的問:“請問這位是……”
“淩師父,這個就是我兒子。”章芸心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笑嗬嗬的說著。
淩師父輕笑一聲,望了眼葉菁,恍然道:“原來這位就是葉小姐的未婚夫。”
“未婚夫?誰說的?”安漠霖瞳孔驟然一縮,冷然看向葉菁和章芸心。
葉菁急促上前幾步,開口道:“漠霖,你別怪阿姨。這事兒和阿姨沒關係,阿姨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怪就怪我吧!”
說著,她慌忙拉住章芸心的手,緊抿著唇望了眼章芸心:“阿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葉小姐,安太太,我今天會來這一趟,並不是想要了解你們的家務事,這些跟我都沒有關係。我來隻是為了幫白小姐澄清一下,她不是什麽妖魔鬼怪,隻是一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