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讓我們晚點發現呢!”
安漠然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每天早上,吃早飯的時間都是在差不多的時間段。她的門也沒鎖,說不定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自殺給我哥和之言看的。”
“你怎麽說話的。”
章芸心忿忿瞪了安漠然一眼,抬手點著她的額頭斥問:“換成是你,你會拿自己的命去冒這個險嗎?會嗎?”
“這哪算冒險啊!根本就是萬無一失。”
安漠然煩躁的躲開章芸心的手指,訕然垂眸:“有個事兒我要跟您知會一聲,昨晚我哥在之言房裏睡的。所以,您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什麽!你哥在白之言房裏過夜?”
章芸心難以置信的瞪著眼,木木然搖頭:“你哥真糊塗,怎麽會變成這樣?”
“很明顯,我哥已經決定好了,他是一定會和之言結婚的。而且,我覺得之言挺好的呢!”
安漠然站起身,嘖嘖看著虛弱的快要死掉的葉菁:“至於葉菁,您還是好好勸勸她,讓她別這樣逼我哥了。她就算真的成功了,我哥跟她在一起了,也是不會幸福的。”
章芸心臉色陡然一沉,冷哼一聲:“就算你哥昨晚跟白之言怎麽樣了又能怎麽樣,他跟小菁以前不也什麽都發生了嗎?小菁憑什麽要放手?”
“媽,你真是……不可理喻。”
安漠然無奈扶額,不屑的撇嘴:“那你就折騰吧!別折騰到最後,連帶著把我哥也給耽誤了。”
說完,她轉身就朝病房門口走。
安漠然剛到門口,安漠霖也剛好趕到。
他打開門,沉眉走到病床邊,擔憂的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失血過多。雖然輸了血,可是很長一段時間身體會比較虛弱,需要好好休養。”章芸心唏噓歎氣的同時,俯身給葉菁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