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霖在她額頭輕輕一啄,邪笑看著她:“你要是不下去,是想逼我再來一次?”
“絕對沒有!”白之言慌忙側身後移。
她忽然覺得,安漠霖太可怕了,精力這麽旺盛,真的好麽?
安漠霖蹭了蹭她的鼻尖,忍不住好笑:“好了,還是吃飯要緊,至於這方麵,相信我也一定能喂飽你。隻要……你別跟除我之外的男人走的太近。”
“安漠霖,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白之言紅著臉囁喏,她說的是實話,因為跟著文正學習了道家心法,長年累月下來,早有了清心寡欲的性子。
隻是她實在不理解,麵對安漠霖時,為什麽還是一點定力都沒有?
或許,她對安漠霖的愛,真的已是融入骨血,再難割舍。
安漠霖將她拉起來,幫她把睡衣給她穿好,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柔聲道:“我當然明白,因為,你是我安漠霖的妻子。這輩子,就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白之言吸吸鼻子,忽然很想哭。可還是勉強憋住,伏在他懷中,被他抱著下了樓。
章芸心剛好從醫院趕回來,剛剛進門,就看到安漠霖懷抱著白之言從樓上走下來。
她渾身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盯著安漠霖懷裏的白之言,一叉腰,立刻對著安漠霖大聲斥問:“漠霖!你這是在幹什麽!”
“之言太累了,作為她的丈夫,我總不能看她餓肚子,自然是帶她下來吃飯。”相對於章芸心過激的態度,安漠霖顯得特別淡定。
張嬸把有些涼了的飯菜重新端上桌,尷尬的笑看著章芸心:“太太,吃飯吧!”
此時,安漠霖已經抱著白之言下了樓,細心將白之言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在她身旁,溫柔貼心的給她夾菜。
章芸心臉色倏地發白,看來,安漠然說的不假,現在,她要再想拆散白之言和安漠霖,恐怕真的會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