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漠霖是那麽糊弄的人嗎?他既然會找到這裏來,肯定是有備而來,他可從來不做沒準備的事。”
周洺走到白之言身側,再問一次:“你隻要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想讓漠霖對你死心,我就有辦法幫你。”
“對!必須要讓他死心。”
白之言難過的咬著唇,吸吸鼻子問道:“你到底有什麽辦法?”
“等會兒你配合點,這需要我們兩個互相信任,才能辦到。”
周洺微笑著走到門口處,將反鎖的門鎖打開,然後迅速拉著白之言坐到沙發處,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白之言驚異的瞪大了眼,卻聽周洺對著門口大聲問:“誰啊!”
外麵的林叔聽到熟悉的說話聲,皺眉看了安漠霖一眼,伸手按了門把手,緩慢開門。
周洺趁著這個時機,迅速俯身覆上白之言的唇。
白之言立刻條件反射的閃躲開,小聲斥責:“周洺,你想幹什麽?”
“別出聲,你要想讓漠霖死心,就得做的徹底一點。”
周洺抬手捂住她的嘴,迅速把自己的衣服扯得淩亂不堪,又對白之言道:“你的衣服,也要處理一下。”
白之言雖然心裏很抗拒這樣的做法,可是眼下好像確實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耳聽著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白之言心一橫,一把將周洺推開,然後翻了個身,伸手扯住周洺的領帶,將自己肩頭的衣服也扯的下滑,一隻手勾住周洺的下巴,一隻手拉著周洺的領帶,媚然一笑:“怎麽著,也得我來吧!”
門鎖輕輕一響,房門大開,林叔一眼看到沙發上香豔的一幕,本來平淡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他連忙低下頭,請安漠霖先進門。
白之言俯身覆在周洺身上,勾住他的下巴,狠狠心,在他唇上淺啄了一下,淡聲道:“周洺,你說了今天一天都會陪著我的,這才多大會兒,怎麽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