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洺哥,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我哥生病了,現在在醫院。我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之言在哪裏?如果你知道,一定要告訴我,或許我哥昏迷,跟之言有些關係。”安漠然一口氣說完,做了個深呼吸。
周洺蹙眉放下酒杯,冷淡一笑:“之言不是被你哥帶走了嗎?我怎麽會知道她在哪裏?”
安漠然焦灼的皺著眉:“周洺哥,這個時候你就別忙著置氣了。我哥的情況真的不太好,我必須要找到之言。你要是知道她在哪裏,就趕緊告訴我吧!”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
周洺心頭竄起一股火氣,咬牙道:“安漠霖昏迷,跟我有什麽關係。他不是認定之言愛他嗎?那你們自己去找!”
“周洺哥……”
安漠然心底一陣驚悸,皺了皺眉:“我知道我哥跟之言在一起,你會傷心難過。可是你跟我哥是多少年的兄弟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哥一直這樣吧!”
周洺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吸口氣道:“可我確實不知道之言在哪裏。不過,既然你開了口,我會盡快找到她。至於她會不會去見漠霖,那是她自己的決定。”
“好吧!如果你找到她,就盡快告訴我。就算她不見我哥,總該會見我的吧!”
周洺沉眉點頭:“就先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找她。”
“嗯。”安漠然點了點頭,籲口氣掛斷電話。
她回頭看了眼病房內依然昏睡的安漠霖,心情沉重不堪。
掛掉電話後,周洺就急匆匆出了門,讓司機李叔開了車來接應。
上車之後一路打著電話,可是打了無數次,也無法接通。
他煩躁的收起手機,隻好決定先去園林小區看看,或許能找到白之言也不一定。
等趕到園林小區,請物業幫忙把門打開之後,他走進去,在每個房間查看了一便。
所有屬於白之言的東西全都不見,隻剩門卡和鑰匙安安靜靜的躺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