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精渾身上下寒毛直豎,沒想到陳雕和紅玉居然會來這裏,好像還是要對安漠霖動手的意思。
他就鬧不明白了,陳雕和紅玉為什麽要對安漠霖一個普通人下手呢?難道隻是為了逼雪曇出來?
想著想著,小黃精眼珠靈動一轉,以隱身術法隱身之後,朝著安漠霖房間的落地窗處飛去。
偌大的房間,隻有床頭處的台燈亮著。
安漠霖安靜的躺在**,一動不動。
紅玉走到床邊的位置查看了一眼,牽唇嗤笑:“還真是昏睡著,不過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實在看不出是怎麽回事。”
陳雕冷哼一聲,掌心伸開,銅製的玉鐲形歸心鎖已經浮現在掌心。
他掌心用力一推,將歸心鎖祭出。
歸心鎖發出一陣濃烈的紅色邪氣,落在安漠霖頭頂的位置,那陣紅光以一種撕扯的方式透入安漠霖額頭正中。
歸心鎖則如磁鐵一樣,用力的拉扯著紅光,試圖將安漠霖體內的鎮魂珠給吸附出來。
小黃精驚異的瞪大了眼,可是自己又不敢出手。而且他也搞不清楚情況,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幫安漠霖,隻能驚恐的捂著嘴觀望著。
安漠霖本來沒有任何知覺,可是隨著歸心鎖力量越來越強,陳雕法力越施越重,額頭處撕扯般的疼痛也瞬間漫遍全身。
他痛苦的皺著眉,因為還困在夢魘中,口中不停的喃喃呼喚:“雪曇,雪曇……”
“他跟雪曇還真是般配啊!都是看著什麽不在乎,實際上把對方看的比性命還重要的那種人。”
紅玉悠閑在沙發處坐下,兀自添了一杯茶,蹙眉猜測:“雪曇要是知道鎮魂珠沒了,安漠霖死了,肯定會找我們拚命吧!”
“有了鎮魂珠,她就是拚命,也不是我的對手。”陳雕陰冷的笑著,再次加重歸心鎖的法力。
睡到半夜,白之言翻了個身,心口處忽然一陣糾扯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