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晨點頭,幫白之言打開車門,看著她上車關好車門之後,目送她離開。
看著白之言所坐的車子走遠,梁晨才籲口氣,轉身也攔的士離開。
坐在出租車上,白之言一手輕輕叩擊在車窗上,思索剛才梁晨所說的話。
顧堯安好像的確不喜歡和女人有太多的接觸。
安漠然是個例外,但是顧堯安還是刻意的保持著距離。可是在這距離中,又無形的在給安漠然希望,讓她隨時覺得有接近的機會和可能。
可是顧堯安對她白之言,的確是那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反而是她,一味刻意的拉開和顧堯安之間的距離。
深歎口氣,白之言望著車窗外川流的車海,心事沉沉。
今天見到了安漠霖,其實她真的很想讓安漠霖看到她,可是她又怕安漠霖的深情會讓她動搖。更何況她的心本來就不堅定,本來就放不下安漠霖。
如果,三年後,她還能好好的活著出現在他麵前,或許,她會和他在一起。
不知不覺到了目的地,下了車,不知不覺回到住處,張鋒他們都不在,隻有阿樂在做飯。
看到白之言回來,阿樂從廚房裏探著頭道:“老大,飯快做好了,你洗洗手等著吃飯吧!”
“我不吃了,等會兒張鋒他們回來,你們一起吃吧!對了,以後不要再叫我老大了,叫我姐吧!你們年齡都比我小,叫我姐挺合適的。”白之言漫不經心的說著,折身朝樓上走。
阿樂探出頭,納悶的皺皺眉,想不出白之言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總是一副心事沉沉的樣子。
回到房間,蜜兒看她神情鬱鬱,飛到她麵前,疑惑的問:“白之言,你怎麽了?”
“我今天,碰到安漠霖了。”白之言長籲口氣,焉耷耷的垂著頭。
蜜兒一聽,當即一驚,大驚小怪的問:“然後呢?然後呢?他沒看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