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不晚,就在五六天前。”安漠霖仍是不多話。
白之言有些著急了,抓著他的袖擺急問:“你好好說行不行?跟我解釋清楚。”
“沒什麽好解釋的,我隻是怕你知道後又玩失蹤,所以策劃了這場見麵會。目的也很簡單,讓你沒辦法立刻失蹤。”
“果然夠陰險!”白之言忍不住在心裏腹誹,沒想到安漠霖竟然這麽會算計。
車子緩緩朝前行駛著,白之言不再說話,別扭的扭著頭看窗外的風景。
安漠霖緊了緊手掌,讓她往自己懷裏靠近些,淡聲道:“從今天起,你不準離開超過我一米的範圍。一旦超過一米,立刻自己給我回來。”
“那你幹脆拿根繩子把我綁在你身上得了,這樣更安全。”白之言撅著嘴,眼下慪氣,是因為知道了自己被安漠霖給算計。
“這是個好主意,我會考慮一下的。”安漠霖不以為意,竟然還認同的點頭。
“你……”這下白之言徹底無言以對,氣悶的哼了一聲,幹脆由著安漠霖將她緊扣在懷中。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根本就是一厘米的距離都沒有了好吧!
車子很快到了民政局,眼下正是上班時候,安漠霖仍是拉著白之言的手,下車之後,直接去了婚姻登記處,以最快的速度,婚檢、拍照、蓋章。
直到兩個紅本本拿在手中,安漠霖一臉高冷的拿著裝紅本本的木質盒子,攬著白之言出了民政局上車,吩咐林叔:“回家!”
白之言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安漠霖!我不要回家!”
“別鬧,我們還是先回家。至於你的行李,我隨後安排人幫你帶回家。”安漠霖柔聲哄著,卻是微微蹙眉。
林叔憋著笑看了一眼後視鏡,踩了油門朝安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白之言在安漠霖懷裏別扭的動來動去,想起剛才在民政局拍結婚登記照時的情形,就特別的窩火。照相的美女一直不停在說:“兩位,靠近點,再靠近點。那個,這位先生,您笑一下,不要板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