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緩緩升起,臨江大橋上的霧氣也漸漸的揮散開來,羅林和陳也利用這一段時間在大橋的這一側簡單的搜索了一陣,雖然沒有找到可以啟動的汽車,但卻在不少廢棄的汽車油箱裏發現了不少汽油,羅林還在一輛汽車的後備箱裏翻出一袋修理工具,包裹不大,背著也不是很沉。
羅林和陳也是出來搜尋物資的,所以身上除了武器之外就沒帶什麽東西,這一套小工具份量還算可以,進城之後說不定能用得上,羅林就把它放進了背包裏麵。
城北的情況大致和羅林說的差不多,這裏的店麵幾乎都被人搜刮過了,有些大一點的店麵羅林二人也不是太想深入,以免被隱藏在角落裏的喪屍纏住,所以一個多小時的搜索下來,卻也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見橋上的霧氣開始散開,羅林也不想再城北這邊浪費時間,招呼了陳也一聲,兩人從汽車的車頂翻過去,就來到了跨江大橋上麵。
或許是太靠近江麵的關係,剛剛走出幾十米的距離,兩人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大橋上麵的寒氣,鬆花江流量強勁,支流眾多,主幹流域即便是在最寒冷的冬季也不會結冰,兩人走在大橋上麵,橋下江水滾滾,幾個月沒有人類的幹涉和維護,這條江水似乎變得更加凶猛和野性起來。
橋上的氣溫似乎比城北的時候低了幾度,各種名牌汽車堵塞在大橋的主幹路上,大橋兩側雖然也有較為寬闊的人行橫道,但依然有不少車輛衝出了馬路,橫在人行道上,甚至還有些塊頭較大的越野車,直接撞上了大橋兩側翹著的鋼索,汽車的前端都已經深深的凹陷進去,半個車頭在大橋外麵,仿佛隨時都會從橋上掉下去一樣。
各色的汽車擁堵在橋麵上,形成了層層路障,行進起來也不是十分方便,羅林和陳也在大橋上走了沒一會,便見到前方兩輛汽車的夾縫裏麵,緩步挪出一個人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