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就在飛虎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羅林忽然笑了一聲,聲音裏麵充滿了輕蔑的之意。
聽到羅林這聲笑,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飛虎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衝他皺眉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
羅林輕笑一聲,道:“我隻是笑,堂堂陸軍二十九師的上校團長,麒麟山的主人,竟然會如此的目光短淺,毫無遠見!”
聽到羅林這話,飛虎的臉色略微變得難看起來,他收起臉上的笑容,眼中泛起一抹冷漠,自語道:“短淺?”
如果說之前羅林遇到的飛虎是一個笑麵虎的話,那麽現在飛虎露出來的吧表情,已經和之前笑眯眯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了,此刻這個男人爆發出來的氣息,讓人不禁渾身上下打一個寒顫,霍山和冷顏樂都微微一動,隱隱露出了警戒的姿態來。
“哼。”
就在羅林幾人以為飛虎準備下命令殺人的時候,後者卻忽然收起了滿臉的陰寒,重新換上原本那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看著羅林道:“你想用激將法?”
“並不是激將法。”見他翻臉比翻書還快,羅林卻不以為意,一連淡然的道:“隻是實話實說罷了,你拒絕我們的提議,不願意和新世軍開戰,無非是為了保住麒麟山現在的地位罷了,你看似保住了麒麟山中立的規矩,實際上卻為麒麟山拒絕了一個堅實的盟友,不光如此,你還放縱了一個潛在的敵人。”
“是麽?”
飛虎微微一笑,看著羅林道:“你不妨仔細說說,讓我聽一聽是不是這個道理。”
“當然可以。”
羅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侃侃道:“你今天趕我們走,就是拒絕霍家寨作為麒麟山的朋友,雖然這和你們一直保持中立的原則所匹配,但實際上,我不清楚你是否意識到了,現在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一直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