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坐進花轎之後,我發現自己能動了。本想著要掀開花轎的紅色簾子離開,可是我的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這讓我徹底看清楚,我身上穿著的果然是真正的嫁衣。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手機不在。可在我摸索手機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自己胳膊摩擦胸口時,有一種東西頂著我的胳膊。低頭看去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胸前,竟然凸出。
這特麽在開什麽玩笑?我大男人怎麽還有胸了?為了驗證,我還用手捏了捏,這特麽是貨真價實的。
我將手慢慢的伸向了我的雙腿處,之所以慢,是因為我不想成為女兒身。我可本是男人啊!
“沒了,完了。”
我有些沮喪,甚至是想哭。怎麽我變成了女人,為什麽啊?老天,你在給我開什麽玩笑?讓我成為女人,和男人結婚,有沒有想過,我曾經是一個男人啊?
可是現在怨天也沒有用,首先要離開這裏,逃離這個男人的“魔爪”,最起碼不能和他同床。
現在的我還是不能夠說話,在我再次伸出手,要將紅鏈子掀開的時候。卻發現門外已經被固定住,也就是說我完全被困死在了這個花轎裏。
與此同時,花轎也慢慢的被抬起,然後調頭往回走去。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看不見,四周沒有一點的縫隙,隻有花轎的頂端還有一些能夠讓我呼吸的縫隙。
我猛然的想起來,袁蕾的麵孔。難道現在的我就在她的身體裏?那我的身體呢?為什麽我會在她的身體裏?還有,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想起了袁蕾將我留住,我想起了她將我推倒在床,我想起了我們倆的纏綿...
也許,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袁蕾和我在**纏綿是假,想弄走我的身體才是真的。可她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換一個角度來思考這件事,如果我還是我,袁蕾還是袁蕾的話。那麽嫁給外麵那個男人的人就是袁蕾而不是我,可現在,雖然還是袁蕾的身體,但是靈魂卻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