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的石頭和飛兒回城完成轉職去了,紀飛帶著饞貓繼續向沉默山脈深處挺進,剛剛的對話對紀飛的觸動很大,一個人再強大也拚不過一個團結嚴密的組織,錢和權就是統治的力量,雖然明知道事實就是這樣,但紀飛偏偏就是心裏不舒服。
紀飛開著妖化,各種藥品像不要錢一樣吃下去,用利爪撕碎無數敢於擋在自己麵前的怪物。饞貓似乎也感覺到了紀飛心裏的不痛快,一路上默默的收割著各種白骨骷髏,腐屍,僵屍。
這裏之所以叫沉默山閘門脈,是因為這裏是亡靈的聚集地,除了對生命氣息的貪婪,沒有任何希望存在,無論何時都是一片寂靜,哪怕是一隻白骨手爪撕裂了一個外來者的喉嚨,這種絕對的沉默似乎是另一種對生命的虔誠禮讚。
沉默是一種能量,一種由內而外無影無形的能量,它默默的在靈魂中積累著,一直積蓄到臨界值,再次之前若不能釋放出來,它必將在內部爆發,從靈魂深處將人徹底絞殺。
紀飛就是進入了這種狀態,外界壓抑的沉默,心靈劇烈的沸騰,兩種極致的矛盾瘋狂的對撞著,使紀飛幾乎不能呼吸,他很想大聲的嘶吼,瘋狂的咆哮,他想要將無盡的抑鬱釋放出來,可是偏偏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徒然的張著嘴巴,隻能不斷的殺戮,再殺戮,將不再穩定的沉默能量一次又一次的壯大。
就在紀飛感覺靈魂要飛出體外的時候,饞貓擔心的叫了一聲,“主人,你……”
刹那間,仿佛一個裝滿爆炸能量的密封容器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一樣,紀飛雙手連連舞動,無數銳利無比的風刃組成了一朵即將盛開的蓮花骨朵,饞貓一聲怪叫,一個高跳到了紀飛肩膀上,就在這時,一聲震天徹底的怒吼從紀飛口中發出,積蓄的風蓮瞬間綻放,狂掃紀飛身旁百米半徑,還好怒放的風蓮中心還是很平靜的,饒是如此還是驚的饞貓寒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