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紀飛以為自己掉進了無底的深淵,撲入了那種濃的化不開的黑暗,他能感覺到身後的夥伴,甚至連他們緊張的呼氣聲都聽的一清二楚,紀飛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因為他不確定前麵是否是一道無底的深淵,他聽到背後飛兒在念誦咒語,使用星光指引,然而卻沒有任何光芒出現,他感覺到有一隻手緊張的抓住了自己,從觸覺上的體驗,他覺得是碧落,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脖子上蹭來蹭去,饞貓似乎也被這就像擁有了實體一般的黑暗嚇住了。
紀飛努力保持著鎮定,他甚至連自己是不是閉著眼睛都不能確定,但至少他感覺到了水下十界之間的能量循環,“我們最好互相之間一直聯係在一起,否則在這個沒有任何光存在的世界,我們是無法找到彼此的。”
眾人摸索著互相牽起手,阿亮突然嘹亮的叫了一聲,“啊,對不起,拽到你耳朵了。”風瑤的聲音說道。
“我們是不是全都在一起,有沒有人落單。”紀飛問到,然後聽到了大家紛紛的應和,於是便試探著沿著感應出的能量循環路徑向前走去。
短短的一段時間,大家全都理解了盲人的痛苦,這種隻能在黑暗中小心翼翼摸索前進的感覺實在是痛苦萬分,雖然現在已經出現了全息電波感應器,可以使畫麵直接投射到盲人的大腦中,從而使盲人看到,但這種感應器價錢實在是過於昂貴,並沒有多少盲人真的能夠使用。
“如果默默在的話說不定她會很喜歡這裏呢,這畢竟和她的魔法很相似。”紀飛說著冷笑話,在這種黑暗的世界中,特別是對他們這些原本生活在聲光色影中的人來說,無疑是對心裏的巨大負擔,如果在這樣無聲無息的走下去,必然會有人因為壓力過大而精神崩潰。
大家配合的笑了幾聲,但是很快就又恢複了沉寂。事實上在這種時候如果能一起唱首歌的話,一定會對眼前的狀況有所改善,可是紀飛向來樂感極差,一首歌可以從第一句開始跑調,一直跑到最後一句又跑回來,上大學時,同學們一直都很驚奇他這種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