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流坡城的一間茶館中,紀飛看著眼前失蹤了五年的父親,五年的歲月似乎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表情依然平淡,眼神依然沒有任何波動。
紀飛一直沒有說話,隻是不住的低頭喝茶,他在等一個解釋,等一個他不知道想不想聽的解釋。
紀輝鵬首先笑了笑,紀飛看得出,和自己看了20年的笑容一模一樣,臉上帶著笑,眼睛中卻是一片冰冷,“小飛,你長大了。”
“經曆了這麽多,是人都會長大的。”紀飛平靜的說,自己這種冷淡的性格一定是繼承了他。
“回家吧。”紀輝鵬仿佛沒有聽到紀飛在說什麽,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紀飛看著眼前的父親,仿佛又回到了十幾年前,自己賭氣離家出走時,父親找到了自己,同樣是這樣一句淡淡的回家吧,不知道為什麽紀飛覺得眼前的父親似乎離自己更遠了。
“家?為什麽我不記得我還有什麽地方可以稱之為家了呢?”
“有我的地方,就是家。”紀輝鵬說到。
紀飛扯起了嘴角,“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就像你說的,我長大了,也許完全繼承了你的性格,我也渴望沒有束縛的生活,家?那個早已讓你變賣了的地方嗎?”
紀輝鵬微微皺起了眉頭,“小飛,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處在什麽樣的危險之中,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你應該學會思考什麽才是值得的。”
“也許我理解錯了?”紀飛哂笑到,“將我置於這種危險之中的似乎就是你本人,既然你可以五年來對我不聞不問,既然你可以留下一堆爛攤子讓我收拾,為什麽不讓我就這樣自由下去,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從五歲起我就知道,為什麽現在又來找我,告訴我正處在什麽樣的危險之中,良心發現嗎?”
“有些事你不會懂的,”紀輝鵬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有些責任更加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