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她的右手掰開!”
孟漓禾開口吩咐。
劉嬤嬤臉色一變。
不待她做出任何反應,攥著的拳頭便被掰開,隻見整個手掌心俱是白白的粉末。
眾人滿臉疑問。
“可有人會打鳥?我要活的。”孟漓禾抬頭看著樹梢,“就那隻就好。”
雖不明所以,但周圍均是大內侍衛,捉個鳥還是不再話下。
很快,一顆石子就輕易將鳥打落。
孟漓禾抓在手裏時,還撲棱著翅膀,活力滿滿。
這打鳥的技術可真不錯那。
打開瓶口的木塞,將鳥的尖嘴湊近瓶口,僅僅過了一點時間,鳥便從不停的掙紮變成了昏厥。
眾人一臉吃驚。
孟漓禾卻將鳥放到一旁:“黃太醫,這喂鳥吃藥你可會?”
“啟稟公主,老臣可以嚐試。”
點點頭,看著黃太醫走到劉嬤嬤麵前,用木板在依然掰開的手掌上刮了些許粉末,隨後混進水裏,而後掰開鳥的喙,將水灌了進去。
孟漓禾滿意微笑,倒是個聰明人。
很快,鳥兒的翅膀再次撲棱幾下,竟是從地上直接飛走了。
此刻,哪會有人再看不出是怎麽回事?
劉嬤嬤終於麵色慘白,渾身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直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是從從哪裏,露出了馬腳來。
“劉嬤嬤,你,可還有什麽話說?”
孟漓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一個死物。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怎麽知道的?”
劉嬤嬤狡辯無望,此刻也不用偽裝,惡狠狠的看著麵前的孟漓禾。
“我怎麽知道的?這就要問嬤嬤你了,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呀!”
孟漓禾嘴角唌笑,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不解。
不再賣關子,孟漓禾一改方才的態度,忽然厲聲道:“劉嬤嬤,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方才雙手拍地嚎哭是為了拿回藥瓶麽?當真以為你這般哭天喊地撲騰著車簾,我會看不出你是為了散去毒氣的味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