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神色莫測。
方才那句話,的確是看到對方明顯的糊弄自己,所以諷刺出口。
他還並沒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反正,這個女人,他也沒打算娶。
誰知,孟漓禾卻忽然恍然大悟般:“哦,我知道了,我和覃王的婚事將近,想必現在,覃王府已經張燈結彩,開始迎親了吧?不過,你能猜出是我,倒真的是很聰明。”
宇文澈額頭跳了跳。
一臉嘲諷的看著眼前,自我感覺良好的孟漓禾。
這個女人,到底哪裏來的這種自信?
所以,十分看不慣的開口:“你錯了,據我所知,覃王府不僅沒張燈結彩,而且,覃王壓根就不打算娶你。”
“是嗎?”孟漓禾眨眨眼。
這個覃王倒挺有個性,不愧是她那記憶裏的唯一的印象——冷王。
不過,他不想娶自己?
這事怕是他也做不了主吧?
所以,她倒也絲毫不在意,反正她也沒想嫁,這樣互相沒有興趣,更好。
“你不難過?”眼看孟漓禾竟然雲淡風輕,一向平靜如水的宇文澈倒第一次有了些好奇。
“有什麽好難過的啊!”孟漓禾翻了個白眼,“姐姐我年輕貌美,他看不上是他的損失,又不是我的。”
宇文澈難得的噎住,這是什麽莫名其妙
的理論。
不過,他來此地的目的可也沒有忘記。
本打算坐收漁翁之利,不過因為臨時破壞辰風國的計劃,陰錯陽差讓這女人留了下來。
如今,卻是有點不好辦了。
所以,抬起頭道:“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回去。既然覃王不想娶,你又何必貼過去。”
孟漓禾一愣,對啊,她其實可以回去。
嗬嗬嗬,但真的要是能回去,我還用你說?
想想回憶裏那些糟心的畫麵,再加上她身上現在還背負著一個國家的使命,這豈是想回就回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