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瘋子已經撲向梅青方,孟漓禾來不及多想,也跟著一下子站起,直接擋在了梅青方的麵前,隻不過,手裏,卻以最快的速度,在搖著鈴鐺。
身後,梅青方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嬌弱身體,隻覺得心,狠狠的一顫。
從來,他都是被遺棄的那個人,除了哥哥,從沒有一個人在危機時刻擋在過自己的麵前。
可是,她卻……
一瞬間,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絕不能受傷!
想著,眸光一寒,伸出手,便想將孟漓禾扯到身後。
隻是,方接觸到她的手臂,卻覺手臂一陣抖動,接著便是一陣鈴聲,然後,奇跡般的,瘋子竟然止住了向前的動作。
而被瘋子一聲吼而立即衝進來的官兵也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孟漓禾側過頭,低聲說:“大人,瘋子我製住了,你讓他們下去。”
梅青方雖略疑惑,但還是揮了揮手,將人盡數揮退。
牢內再次恢複安靜。
孟漓禾方想收回手,卻覺手臂上有些異樣。
低頭一看,隻見梅青方的手,此刻正緊緊的握於其上,順著他的手看去,隻見他直直的盯著瘋子,眼裏盡是防備。
孟漓禾立即想明白,想來,方才,他是要保護自己。
一隻手伸出,安撫性的拍了拍梅青方的手背,嘴角帶著恬淡的笑容,安撫道:“放心,我沒事。”
誰料,方一觸碰到梅青方的手,便見他如觸電般快速縮回,眼神極不自在的轉了一圈,之後稍稍側過頭,隻是,臉上卻多了抹不正常的紅暈。
“沒事就好。”
孟漓禾一愣,這家夥,不會是害羞了吧?
要知道,前世,她與搭檔們日夜兼程的破案時,或是共同脫離陷阱之時,這種安撫性的動作,簡直是家常便飯,而且有時候即將麵臨危險或破個一樁大案後,他們甚至會相擁鼓勵或者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