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漓禾這一問,底下之人立即由衷讚歎。
掌家卻不忘自己為人妻的本分,時刻將王爺放在首位,他們的王妃簡直典範!
而宇文澈則是挑了挑眉,知道孟漓禾的用意,倒也不做猶豫。
冷冷開口:“偷竊主子錢財,栽贓王妃義妹,罪不可赦,沉塘處置。”
孟漓禾一驚,她萬沒有想到,宇文澈處置的這般嚴重。
畢竟,這個丫鬟也跟了趙雪瑩多年,她原本以為,至少會留她一條命的。
趙雪瑩更是沒有想到,這會也顧不得其他,立即求情道:“表哥,是我管教不嚴,但珠兒貼身照顧我多年,還請表哥手下留情啊!”
宇文澈卻絲毫未被打動,冰冷的目光投射過去:“趙雪瑩治下不嚴,致使王妃平白受冤,罰閉門思過一個月。”
孟漓禾皺了皺眉,方要說話,卻聽宇文澈繼續開口:“求情者,與之同罪。”
摸了摸鼻子,孟漓禾沒有開口,她方才是有那麽一瞬,想替那個丫鬟求求情,畢竟偷竊的那個罪名,和她拖不了幹係。
但是看到宇文澈這般堅決,倒也罷了。
單就奴才誣陷主子這一條,也足夠定她死罪了。
而且,從趙雪瑩的智商看,這主意還說不定是誰出的,要怪,隻怪她跟錯了人吧。
時至今日,孟漓禾卻忽然理解到,之前宇文澈的話,有些人確實不值得別人心慈手軟。
想到此,孟漓禾忽然開口:“王爺處罰甚好,以後全府上下以儆效尤!”
說完,還特意當著趙雪瑩的麵,將玉佩拿起,收到了自己懷裏,淡然道:“如今,雖然曲折,但玉佩終是物歸原主,王爺,臣妾多謝外祖父外祖母賞賜,若是有機會,還望帶臣妾親自祭拜,以示謝意。”
“澈兒,若有那日,你將她帶來,外祖母親自交給她。”外祖母的話忽然在耳邊浮想,宇文澈眸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