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故意多此一問,他倒要看看孟漓禾如今如何解釋這一切。
淩霄挑挑眉,一臉不屑,方才兩人的對視中,他看得很清楚,從宇文澈眼裏迸出的那種敵意,覃王雖在朝廷不顯山露水,但絕對不是庸才,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
這個問題,問的雖然是孟漓禾,但是,卻是男人之間的較量。
因此,他也不想拆穿。
莫名的,也想知道孟漓禾如何介紹自己。
孟漓禾心裏咯噔一聲,腦子裏卻飛快轉出了無數的說辭。
方才一路和淩霄演戲演的太歡,以至於把如何解釋這茬給忘了。
腦子裏隻是簡單的想過,待有機會,把前前後後的事說清楚。
也免得他多想,或者擔心。
可是現在怎麽辦?淩霄是個殺手,還是個殺手閣的閣主,這個身份不能隨便說吧?
就算她並不想隱瞞宇文澈,但是王府門口這麽多人,難免隔牆有耳。
而且,退一萬步,就算她現在悄悄告訴宇文澈,以宇文澈的脾氣,知道這個人就是方才綁了自己的人,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說不定,還沒來得及聽完前因後果,就打了起來。
那到時候,已經撕破臉的話,自己與淩霄的交易就很難達成了。
畢竟,什麽解釋清楚的情況下,讓一個殺手公然出入王府,這事就算換做他是宇文澈,也斷然不會同意。
但是,淩霄已經做到了答應她的前兩件事,而她卻隻是給他的治療開了那麽個小頭,甚至說連小頭也談不上。
她不想做言而無信之人,更何況,淩霄方才那無意透露出的消息,她還有別的打算,不然也不會任由他跟著自己進府。
思前想後,看似腦中百轉千回,卻隻是過了很短的時間。
孟漓禾終於下定決心道:“王爺,他是我的侍衛,叫……霄,是他方才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