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中,隻覺一隻大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手掌粗糙卻寬厚,突如其來的安慰,讓孟漓禾下意識反手抓緊,兩隻手卻頓時一齊僵住,因為那緊握的姿勢,分明就是十指相扣。
看著手掌心緊貼的姿勢,孟漓禾頓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如果慌忙抽出來,明知道宇文澈是看出她難過給的安慰,那就會很尷尬。
但這樣子,實在是有些……
然而,宇文澈卻僅在僵了一瞬後便將手裏的手繼續握緊,雙眼依舊看著前方的院子,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
孟漓禾隻好也維持著這樣的姿態目視前方。
畢竟,人家都不覺得有啥,自己要是大驚小怪就太丟臉了喂!
不過,不得不說,因為手中的怪異,原本還有些替詩韻難過的情緒,也隨之化為烏有。
也正是手掌心的溫度提醒了她,那兩個相愛的人還在,隻要有希望,就能有兩隻手再次牽起的一天。
過了良久,詩韻才從樹上主動下來。
雙眼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不過黑眸卻十分有神。
孟漓禾歎了一口氣,沒有多說,與她一同走回。
知道她需要時間梳理一下情緒,便讓她獨自在房間冷靜了許久,之後才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又一次對她進行了催眠。
這次催眠進行的比較久,因為詩韻的確是在看到歐陽振的刺激下,想起了許多許多的事情。
於是孟漓禾也幹脆一鼓作氣,對她安撫情緒的同時,做了更多的引導。
而等到這場催眠做完,天都已經黑了。
不過好在收獲頗多,孟漓禾終於長舒一口氣。
又不得不在山莊用了晚餐之後,孟漓禾天上的點點星光,有些為難的對宇文澈道:“王爺,我不放心詩韻,今晚不想回府了,不然你先回去吧,明日還要上朝。”
宇文澈卻擺擺手:“無妨,都留下吧,明早早起一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