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一句話,似是玩笑,但那曖昧的語氣,卻更像是調情。
孟漓禾忍不住心頭一跳,即便是知道他大概在陪自己做戲,也還是不由的被這一聲蠱惑。
不過,演技經驗豐富的某隻王妃,自然不會輕易掉了鏈子,隻是稍微穩定了一下心神,便笑意濃濃的看著宇文澈說道:“對王爺你嘛,打不得罵不得,那就隻好讓你從現在隻許看著我一個人好了。怎麽樣,王爺同意嗎?”
宇文澈眯了眯眼,忽然“哈哈”大笑道:“夫人的意思,我怎敢不從。”
鳳清語此刻鐵青著一張臉,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這一幕,根本就是兩個人在表演濃情蜜意!
她就算是瞎也看得出來!
好你個宇文澈,竟然就這麽討厭我嗎?
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這個女人,你竟然肯和她連起手來無視我!
你就不怕,我偏偏讓你們不能如願?
而宇文澈這一聲笑,本來在這個熱鬧的地方並不突兀,然而,突兀的卻是,這一聲,來自宇文澈。
試問滿朝文武,有幾個人聽到過宇文澈的笑聲,別說是這樣開懷的放聲大笑,恐怕,就連微笑都沒見過吧?
因此,整個碩大的殿,一時間竟然莫名安靜了下來,眾人下意識齊刷刷的看著這個方向。
自然,很顯然的結果就是,皇上和皇後的視線也轉移了過來。
隻不過,二人看到這邊時的神情卻是截然不同。
皇上很顯然氣壓有些低,眉目中充滿不滿。
然而,皇後卻好似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甚至故意開口道:“本宮還沒有見過澈兒這麽高興呢,難道是辰風國的公主非常得澈兒的歡心?”
此話一說,廳內更是一片寂靜。
因為誰都知道,這個辰風國公主過來殤慶國的目的是和親,如今這皇後說這話,不是擺明著什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