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漓禾氣勢沉穩的站在那裏,淡淡的說出這一句。
眾人的目光不由盡數朝她望去。
隻見她臉色如常,目光帶著些堅定,是一種說不出的自信。
讓人甚至隻望一眼,便忍不住相信她說的話。
在場的年輕男子何曾見過如此從容之女子。
印象中,女子都該是嬌羞的,甚至抬眼看一眼男人都要趕緊低下去。
那種含羞帶怯的模樣,也確實取悅過他們。
但是,當一個絕色女子,大方的仰頭站在那裏,那種不羞不怯不急不燥的麵容,還是讓他們都忍不住目光隨之而動。
讓他們忍不住想知道,這樣的女子,是否也會害羞,那時候該是個什麽樣子,甚至真想讓她害羞的對象是自己。
一時間,竟是不由羨慕起覃王來。
倒是想不到,這冷情的覃王竟然這麽有福氣。
“覃王妃,說來聽聽。”
倒是殤慶皇此時有些沉不住氣,率先開了口。
孟漓禾點了點頭:“皇上,兒媳需要一些藥材,可否請人去太醫院去一些果導。”
殤慶皇不了解藥材,立即吩咐人去取。
然而,在場卻不乏有許多人知道這東西。
因為這東西,根本就是瀉藥!
不管是治病也好,使過小陰謀的人也罷,對這個藥都不陌生。
隻是,這個覃王妃這個時候要這個做什麽?
很快,量不小的果導便被送了過來。
孟漓禾檢查了一下,發現無誤後,便請人又端了一碗水,之後便將這些藥粉灑入了水中。
藥粉很快融化,在水裏消失的沒有蹤跡。
孟漓禾這才端起碗,朝著孟漓江走去。
舉刀的侍衛見她過來,皇上也沒有開口,便也自動讓出一條路,讓她走入。
“皇兄,要借你的衣服用一用了。”
孟漓禾說完,看著孟漓江身上因被酒打濕而發深的部分,將碗裏的水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