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孟漓禾終於從屋子走出。
屋內,女子依然在沉睡,孟漓禾在問完所有話後,對她進行了一次心理暗示。
這個女子雖然有心理創傷,但影響並不大,所以基本上催眠治療一次,後麵時間久了之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問題。
倒是孟漓禾,行動僵硬,臉色通紅。
不知道是窘的還是氣的。
畢竟,她算是用耳朵聽了當天晚上的全場啊!
其實她隻是想確認下這人的動作,與昨晚進自己房間那采花賊,有沒有共通之處而已,然而這女子因為在催眠中,竟然將她的感受都說了出來,也真是醉了。
那采花賊強迫人的行為當真讓人氣憤,孟漓禾聽著就忍不住一腳將他踢飛,但是再怎樣,這也是現場啊,她並不想約好嗎?她的內心是拒絕的啊!
雖然也不是全無收獲,但是……
孟漓禾越想越崩潰,連帶看著神秘侍衛的神情都覺得十分古怪。
不過,她眼下也想不了那麽多,隻是看著神秘侍衛道:“還剩多少銀子?”
方才她在街上買東西,也是花了這侍衛不少銀子,倒是這侍衛一臉淡定,不僅持續能掏出銀子,還一點也不心疼,讓孟漓禾想涮他的心,著實有些塞塞的。
神秘侍衛揚了揚眉:“你想要多少?”
孟漓禾翻了個白眼,還真是財大氣粗啊,一個侍衛身上那麽多銀兩,你逗我?
她還真是受不了這人,明明身份肯定不止是侍衛,但你既然裝了,好歹裝個樣子吧,卻偏偏還不去好好裝,想怎樣就怎樣,說好聽了是率性,不好聽了根本就是演戲不到位!
“五十兩。”孟漓禾想說一千兩,不過算了,總有一種感覺他五千兩也能拿出來的氣勢,幹脆也懶得在這上麵試探了。
神秘侍衛隨手掏出一張銀票,不多不少五十兩。
孟漓禾接過,回身便直接遞給婦人:“大娘,這五十兩不多,但是足以你們換個地方重新開始,雖然不該我說,但是我還是想說,如果一個男人不值得,你有重新選擇生活的權利,女人不一定非要依附男人而活,就算你要依靠,也不一定非他不可,女人,一樣可以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