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神秘侍衛看著她臉上無比精彩的神情,一臉笑意的問著。
孟漓禾猛的搖搖頭,那頭晃的和撥浪鼓一樣,連聲說著:“不妥,不妥。”
“哪裏不妥了?”神秘侍衛挑挑眉,身子斜倚在一旁的門框上,笑的一臉隨意,“你躺在**偽裝,我躲在被子裏趁其不備下手,既可以引他過來,又可以在他對你非禮之前出手,不是很好麽?難道你不想為這兩全其美的辦法拍手叫好?”
孟漓禾抽了抽嘴角,大哥,咱謙虛點行嗎?
點子是你想的不假,但是也沒有這樣自賣自誇的吧?
而且,聽起來是挺好,但你忽略了一個本質問題啊,那就是我們要在一個被子裏!
也許在現代,遇到這種情況,她真的可能和同事之間如此配合,但是現在,怎麽就這麽不妥呢?
難道,真的是宇文澈那耳提麵令的“綠帽子”理論起了作用?
還是說,她總覺得身邊這個人可能比采花賊更危險呢?
於是,孟漓禾還是搖了搖頭:“不行,那件事的確兩全其美了,但引起了別的麻煩。”
神秘侍衛不解:“什麽麻煩?”
孟漓禾像看怪物一樣看他,終於忍不住道:“大哥,我和你同床共枕比被他非禮也強不了多少好嗎?”
神秘侍衛頓時怒了。
“你拿我與采花賊相比?”
他還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淪落到如此境地了。
於是表情十分不爽,甚至是非常凶的問出口。
然後,就見孟漓禾就這在凶惡的表情下,愣愣的點了點頭。
神秘侍衛深吸一口氣,他不知道這女人氣人的功力這麽厲害。
如果不是眼前這人是孟漓禾,他保證說出這話的人此時連全屍都不剩!
於是,他非常生氣的又問了一句:“那你覺得誰比較可怕?”
真是十分幼稚!
孟漓禾想了想自己的感覺,老老實實的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