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軟。”宇文澈嘴裏慢悠悠的吐出三個字。
“噗。”孟漓禾會說她腦中瞬間飄出小齊的歌曲!
要不是看他是古代人,她真的會以為他在開玩笑好嗎?
宇文澈詫異的看過來:“有這麽好笑?”
“不是不是。”孟漓禾連連擺手,“我是驚訝。”
宇文澈皺皺眉,明顯不能理解她那驚訝的點在哪。
孟漓禾也不可能傻了吧唧的和一個古代人解釋這個,幹脆直接問道:“王爺,我資質愚鈍,能否請您多費點口舌,不吝賜教。”
宇文澈嘴角抽了抽,不過早已習慣她某些時而怪異的舉動,隻是道:“你一個肯為百姓披麻戴孝,視人命為天,舍不得一將成名萬古枯的人,會去不顧崇縣百姓的死活?我看你方才差點為他們拚命還差不多。”
宇文澈難得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句。
孟漓禾方才還嬉皮笑臉打趣的臉上卻再也笑不起來。
她沒想到,原來她說的一切做的一切,宇文澈全部都記得。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忽然有點感動。
也許是因為被掛記,也許是因為被信任,總之,她此刻心裏暖洋洋的。
宇文澈當真是個好的合作夥伴。
隻是好到,讓她沒把持住。
吐了口氣,孟漓禾終於嚴肅道:“你說的沒錯,方才那人我根本不認識。我隻是想過去阻止他們而已。我剛剛想過會不會是風邑國的人,但風邑國不想傷害我的大概除了皇兄,就是父皇。但是皇兄,說他愛民如子都不為過,除去這一點,糧草被燒,我們會被問責,我相信他們不會願意連累我。”
哪怕,是她那個對她並不是很好的父皇。
孟漓禾這麽堅信著。
“嗯。此事不要對外人提起,具體是誰,我會去查。”宇文澈淡淡回道。
雖然像是吩咐,但言語裏其實都是對孟漓禾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