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這是什麽意思?
是和她表白嗎?
他說的不會找別的女人,是她所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此刻,恨不得把他揪起來問清楚!
然而,孟漓禾經過了半天的思想鬥爭,始終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直接問。
總覺得表白這件事,男人不主動說清楚,女人去追著問是件非常丟臉的事。
但是,她現在又十分抓心撓肝!
可是,身邊這個人,偏偏這麽淡定!
孟漓禾終於氣呼呼的躺下。
哼!
既然這個臭男人這樣,那就看誰憋的久!
咱們走著瞧!
打定了主意的孟漓禾,幹脆也背過身子。
兩個人就這樣蓋著一個被子,然而,卻背靠著背。
夜漸深,燭火漸盡。
孟漓禾卻不知道,自己糾結到何時,才漸漸睡著。
她隻知道,等她醒來之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已經涼透,想來是已經離開很久。
孟漓禾揉了揉還有些昏的頭,坐起身朝外看了看。
這到底是什麽時辰了?
古代沒個表還真不方便。
隻是這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很足,想來,應該是不早了吧?
於是,趕緊隨便喚了人進來伺候洗漱。
這一次出行,本來豆蔻喊著一定要跟著她伺候的,但她想到如今幾次出門的情形,還是堅定的把她留在了王府,美其名曰,為她養的兩隻狐犬喂食。
畢竟,雖然狐犬放到了蘇子宸那裏,但一直以來照顧的人都是豆蔻,動物的習性還是要長期養的人才知道,所以豆蔻最後也沒轍,被迫留了下來。
不過也幸好沒有帶著她,不然昨天那一場,還不知道會不會傷到她。
隻是,別人終究沒有豆蔻伺候的順手,她便幹脆讓人端了東西進來便罷,自己收拾好才走了出去。
隻是,這一抬頭,卻有些愣住,這太陽怎麽會在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