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宇文澈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緊緊閉著眼,整個身體全部架在歐陽振身上,竟是一副危在旦夕的模樣。
官兵們不由全部心神一顫,王爺竟然一直在馬車上?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看到宇文澈,孟漓禾臉色瞬間柔和許多,拖著還在流血的雙腳,走過去,堅定地握著宇文澈的手。
這才扭頭看向大家。
“很抱歉,之前對各位撒了謊,王爺身中劇毒,未防劫匪趁機侵犯,本王妃,隻好對各位隱瞞。接下來,發放糧草的事還請各位費心了,本王妃要即刻帶王爺去解毒。
全體官兵渾身大震。
原來事實竟然是如此。
原來覃王妃一人背負如此大的壓力,卻還被他們奚落指責,甚至辱罵……
他們真是,畜生都不如!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膝下有黃金。
可是此時,全體官兵們對著王妃的方向集體跪下,甚至有的人已經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們想向王妃懺悔,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因為眼前那抹嬌弱又堅強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揮之不去。
孟漓禾也沒有多說,也許給這些官兵們上一課,未嚐不是好事。
她甚至自我打趣的想,宇文澈,說不定,我又幫你收服了不少人心呢。
你是不是要趕緊醒來,謝謝我?
然而,宇文澈的樣子卻讓她心裏一痛。
“走吧。”既然糧草已送到,孟漓禾連一刻也不想再停留。
詩韻卻雙眼含淚,硬拉住她:“王妃讓太醫給你的腳上上藥吧。”
孟漓禾頓了頓,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狽,不由苦笑了一聲,是要重新收拾一下呢,不然,即使找到了神醫,說不定人家看倒她這幅樣子也會嫌棄。
想了想,孟漓禾還是重新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才出發。
既然神醫並不喜歡人打擾,孟漓禾也覺得無需帶太多人,所以隻帶了歐陽振和詩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