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走出去有好大一段路程,宇文澈才反應過來,孟漓禾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平日裏,以孟漓禾的性格,可絕對不是閑的住的,按理來說,走了這麽長的路,她應該要麽開心,要麽不耐煩,總之怎麽也不該這麽久了,一句話也不說。
“沒……沒什麽呀?”孟漓禾被宇文澈忽然這麽一問,莫名有些心虛。
因為她這一路都再做著內心掙紮。
表白還是不表白?
現在還是過一會兒?
嚴肅一點兒還是狀似不經意?
如果太嚴肅,那要是被拒絕的話會不會太尷尬?
如果狀似不經意,會不會顯得自己不夠認真?
孟漓禾已經被自己的選擇困難症快要逼瘋了,偏偏宇文澈,還問了這麽一句。
所以她脹紅著臉,隻能這樣回答。
然而宇文澈,卻皺了皺眉。
仔細從頭朝著孟漓禾看去,直到看到她的腳,宇文澈才忽然像意識到什麽一樣,趕緊蹲了下去。
“是不是腳疼?”宇文澈將她拉到一邊坐下。
“沒有啊,還好。”
孟漓禾下意識的縮了縮腳。
她的腳經過那一天一夜的奔波,又完全沒有休息便上山尋醫,那雙腳的確被磨得鮮血淋漓。
但是昨晚她已經偷偷問神醫拿了很多靈丹妙藥。
所以這會,其實還真的不怎麽痛。
然而宇文澈卻並非不知道她做了什麽。
當日在馬車上,他是半分迷糊半分清醒,即便他當日聽到的並不夠全麵,昨夜與歐陽振詢問後,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所以這會兒,隻怪自己疏忽,居然還拉著她走了這麽遠一段路。
事實上,他的狀況也比孟漓禾好不了多少,他沒有忘記之前的那一夜,他原本是打算告白的。
現在雖然中間經曆了波折,但這個念頭,卻並未泯滅,反而此刻覺得更加強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