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你們可回來啦!”
馬車一到覃王府門口,管家便急急跑上來迎接。
宇文澈一邊扶著孟漓禾下車,一邊隨意回道:“怎麽?想我們了?”
管家頓時瞪得兩眼發直。
天呐,這是覃王說出來的話嗎?
這讓伺候了他許多年的管家都不敢相信。
誰能告訴他,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連王爺都會這樣開玩笑了?
孟漓禾從馬車上跳下,對著管家笑嘻嘻的說:“管家大叔,我們也可想你啦!”
管家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就知道一定是王妃的功勞。
不然怎麽能將王爺這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擦了擦那並不存在的眼淚,管家趕緊道:“王爺,王妃,芩妃娘娘在正廳裏等你們。”
宇文澈和孟漓禾對視一眼,接著便吩咐管家安頓好神醫,便一起朝正廳走去。
兩個人一路趕回來,可謂是風塵仆仆,但是既然有長輩在等,也不好再回去換洗讓對方等太久。
所幸,前一天兩個人在客棧住過,今天一天雖然在趕路,但車上並沒什麽塵埃,倒也不算無禮。
遠遠地,孟漓禾就看到,正廳的主座上,一個她熟悉卻又透著些陌生的女人,正坐在那裏。
雖然還是之前的衣衫,如今卻生生的穿出了華貴之姿。
而那麵上精致的妝容,更是凸顯她的地位。
孟漓禾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個芩妃娘娘當真是痊愈了。
心裏不由有一絲歡喜,甚至加快了腳步,與宇文澈一起進了正廳,朝著他行了個禮。
“兒子宇文澈給母妃請安。”
宇文澈先行說道。
孟漓禾也趕緊隨後道:“兒媳孟漓禾給母妃請安。”
兩個人均低著頭,等著芩妃的回話。
然而半晌,無音。
就在他們疑惑之時,芩妃才忽然顫抖著開口:“澈兒,真的是我的澈兒,都這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