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守夜是晚上的工作,白天的時候倒是沒什麽好擔心的。這邊的生意又是不好,說起來還是算一個公有的地方,早就是靠著各種方法將那些事情都逼到了賺錢的那新的殯儀館了。若非是因為有些東西實在是不好處理,也不會留著這裏。
所以通常時候,一天都是不會有什麽生意的。畢竟中國人還是講究一個死者為大,生前怎麽著都無所謂,死了反倒是很多人願意花費不少的錢財在一具屍體上麵。
所以這一天也同樣是十分的安靜,並沒有任何人來打掃。我倒是落得一個清靜,開始翻看老馬叔給我的那一本書來。這裏麵,很多部分都是基礎知識,也正是我最為需要的,一些小手段,我也是仔細的看了,準備有機會的時候也去嚐試嚐試。
對於今晚的行動,我還是十分的期待的,同時心裏頭也是有些緊張,不知道該盼望是一夜沒有事情,還是盼望快些出點什麽事兒。當然了,我這種緊張,還是有點兒興奮的緊張。
但是一旁的宋凱卻是已經非常緊張了,而且是一種幾乎是病態的緊張。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開始就是一副極為害怕的樣子,和他的身高體重完全是不成比例。
不過,過了兩個小時左右以後,他也是逐漸的冷靜了下來,掏出手機開始玩兒遊戲,還不時發出“嘿嘿嘿”的笑聲。我算是知道了,這家夥就是神經大條。
我也不管他,繼續看著我的書,不時也是在空中去揮舞了幾下,因為舍不得老馬叔給我的那幾個紙片人,我知道老馬叔拿出來的紙片人,就算是最簡單的,最低級的,也都是受過陰氣的加持的,在需要用到的時候,就可以引天地之間的殘魂來幫忙。
那些殘魂其實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意識的,隻剩下了零散的一些本能,會附著在陰氣比較重的東西上。當然,一般這都是需要引領的。大部分的紙人一道的手段,其實都是通過這種方法來實現的。不然的話,完全是用引來的怨靈,那也是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