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所謂的作畫,其實也是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紙人的臉上,自然是沒有必要畫的多麽好,多麽的栩栩如生之類的了。那是很高的一種要求,老馬叔是可以做到,但是我距離這種程度還差了不知道是多少條街。
幸運的是,事實上我也是沒有必要那樣做,隻要是盡自己的能力去畫就可以了。而且最為關鍵的部分,其實還是在於控製力,這種控製力是體現在自己對於紙人的整體內容的一個控製,十分的玄奧,我其實也是不大能懂,隻是在老馬叔的不斷闡釋之中,抓到了那樣的一個點。
想要將這種感覺解釋清楚,怕是我也要有著老馬叔的境界了。不過想要達到那個境界,對於我來說,還不知道是要多少年呢!
我隻能夠是全心全力的,極為仔細而且小心的去畫著這一個紙人。伴隨著我的描畫,終於,這紙人也是跟眼前的周天產生了某種聯係。在這種聯係的幫助之下,我描畫的速度也是變快了一些,感覺也是更加的順暢了。
這個時候,我才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對於我來說,已經算是一個大好消息了。
周天的身影逐漸是編的虛幻了許多,片刻之後,就是完全的消失了,在那裏,僅僅是有著一個小小的珠子一般的東西,看起來十分的凝實。不過如果你去碰觸的話,又隻會是覺得那裏十分的寒冷,但並不存在一個真正的珠子在那裏。頂多,隻是差距到一些濕氣。
那珠子驟然一動,直接就是落入了那紙人的身上,緊跟著,這紙人就像是被水浸染了一般,一層深灰色暈染了整個紙人,不過很快這種深灰色就是消失了。
驟然,那紙人的眼中,有著一道神采閃過。它顯然十分的驚訝,又是十分的興奮,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好玩兒的東西一般。
“哈哈,真有意思!”這聲音正是屬於那周天的,顯然,他是成功的進入了紙人之中。我此時也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感到十分的開心。因為這畢竟是我這輩子的第一個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