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林子薑突然想起他的聲音,是她成親那日來接親的人。隻是她那日全程蒙著蓋頭,所以不認得。
今日看來他一襲墨色錦衣,身材高大,五官俊朗,隻是右邊臉頰上一條刀疤,從太陽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著有些滲人。若不是這刀疤,想必也算是一個美男子。
“離侍衛,你不好好在王爺身邊保護王爺,在這裏做什麽?”薛玉柳有些生氣地責問道。
“回夫人,王爺還沒有回府。屬下照例巡視時聽聞這裏有打鬥的聲音,便過來看看。”
“怎麽?你想要管本夫人的閑事嗎?”薛玉柳鳳目微斜,帶著威脅的口氣問道。
離殤卻依然麵不改色,恭敬地回答道:“屬下不敢,隻是屬下的職責是保護王府中人的安全,還請夫人不要為難屬下。”
“你的意思是想護著她了?”
“王妃的安全自然是屬下的責任。”離殤口氣堅定。
聽離殤說道王妃二字,薛玉柳有些激動起來:“王妃?她一個醜女,憑什麽做王妃?我不過是幫王爺清理門戶而已。”
“不管夫人怎麽想,王妃是皇上欽賜的,難道夫人想讓王爺背上一個違抗聖旨的罪名嗎?”
“我……”薛玉柳一時語塞,細想離殤的話:王爺成親不過幾日,若是今日自己真的殺了這個醜女,的確會為王爺帶來麻煩。
便柳眉一挑對林子薑說道:“好吧,今天看在王爺的麵子上我就放過你。”
說完便帶著她的那群“打手”離開。
見薛玉柳離開,含笑連忙扶起林子薑:“王妃,你沒事吧?”
“沒事。”林子薑對著她輕輕一笑道。又轉過身對離殤說道:“謝謝你剛才救我。”
“王妃言重了,屬下未能及時出現保護還請王妃恕罪。”離殤低著頭說道,接著又轉過頭對含笑說道:“趕快扶王妃進去,幫她包紮一下傷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