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子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皇後和皇帝都帶著些許不放心地交換了一下眼色。
誰知,楚寅的聲音卻在這時響了起來:“到底是什麽樣的舞蹈,竟需要黑暗中起舞?看越王妃如此成竹在胸。臣弟實在好奇。”
既然楚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開了口,楚靖也不好不答應了,隻得說道:“好吧,朕允了。”
聽到楚寅幫自己說話,林子薑心底一動,她還是不敢望向那邊,因為此刻她的內心很矛盾,她剛開始害怕楚寅會因為自己對他隱瞞身份的事情生氣,但是現在林子薑更害怕他不生氣,他能如此輕描淡寫地稱呼自己為‘越王妃’,那是不是說明,他的心裏其實一點也不在乎自己?
這時,麗妃又說道:“想必姐姐來得匆忙,什麽也沒有準備,妹妹的麗淑宮離這裏很近,姐姐就去那兒挑一件舞衣換上吧。”
多虧了麗妃在這時說的話,林子薑才從心底的糾結中回過神來。她意識到,此刻不是糾結兒女私情的時候,而是應該先集中精力解決麵前這些人的刁難也對。
“多謝麗妃娘娘,隻是……舞衣之事就不勞麗妃娘娘費心了。”林子薑才不信麗妃會這麽好心借衣服給自己,指不定又是什麽圈套,她還是敬而遠之為好。
更何況,她早有準備。
“妾身今日恰好就帶了一件舞衣進宮,請皇上和在座的諸位稍後片刻,妾身,這就去換上。”
說罷,林子薑就微微福身,隨即退了下去。在轉身時,她對著楚越眨了眨眼,意思是說:你丫等著吧,我絕對不會給你丟臉,還會讓你看場好戲。
玉露池的偏殿中,一個年輕的小太監急急忙忙抱著一個黃色的包袱推門而進,一臉興奮地對在屋裏等著的林子薑說道:“越王妃,這是奴才在越王府送來的賀禮中找到的。你看看,這是你要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