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這話旨在提醒林子薑,別忘了她現在還是自己的王妃。
但是林子薑卻會錯了意,她以為楚越在說自己癡心妄想,於是辯駁道:“我不是……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我承認我很欣賞寅王,但是我並沒有對他存有什麽奢望……我清楚自己跟他的距離。無論在哪個方麵,我都差了十萬八千裏……所以我隻會把他當做知己,隻要能偶爾跟他說說話,就心滿意足了。”
對於林子薑理解錯自己的意思,楚越無奈地撇了撇嘴,再加上她還在自己麵前這樣誇楚寅,楚越氣得那張本來就麵癱的臉都快要抽筋了。
不過林子薑並沒注意到,她頓了頓,又換上懇求的語氣對楚越道:“王爺之前跟寅王兄弟情深,但卻又突然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原因我不懂。我隻知道像寅王那般與世無爭的性子,並不會威脅到王爺的計劃……我也會謹記答應過王爺的事,會對於王府內的事隻字不提。我與寅王見麵,也隻是限於朋友之間的聊天,這樣也不行嗎?”
“不行。”楚越言辭堅定地拒絕道。
“為什麽?”林子薑不解道。
楚越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他冷笑道:“與世無爭?你真以為自己了解他嗎?”
聽到這話,林子薑不解地皺了皺眉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然而楚越卻收回了目光,轉而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總之,本王說不行就不行。你,隻需要服從。”
說罷,楚越便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去。剛走了兩步,就淡淡的丟來一句:“走吧。”
見狀,林子薑隻得無奈地搖搖頭,她早就該料到在楚越正是氣頭上的時候跟他談判會是這種結果。還是等他過兩天心情好了,再想辦法爭取一下吧。
想到這兒,林子薑便準備起身跟上去。可是她剛動了一下,就立刻感覺到從胳膊傳來了一陣刺痛感。低頭一眼,才發現自己的袖子上有一片巴掌大的血跡。看來,這應該是剛剛被楚越推過來時被樹枝劃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