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的解肢,不管是手法還是專業程度,都遠遠不及人民醫院的凶殺案,這一點完完全全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前一刻還信誓旦旦,這是同一人所為。
我相信秦璐的專業素養,不會因為早晨的事情故意遷怒於我,也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按照她的說法,屍體解肢的傷口平整度完全不夠,有些地方更像是二次砍切。
怎麽看都像是王柱的作案手法,殺豬剁肉不就是這麽回事嗎?可情況又有些迷糊,王柱說他在案發時間,不在房屋內,這一點隻要稍微通過詢問就一清二楚。
而此時我能想到的就是,凶手入室偷竊,在加上故意殺人,為了避免警察查出,故意按照同樣的手法偽造醫院殺人案。讓我們誤以為是同一個凶手所為,這樣就能大部分引開我們的視線。
隻不過專業手法實在欠缺,從這一點上看,我也實實在在明白,董豔玲的殺人案,凶手的身份呼之欲出,絕對是一個醫學者,或者正在就職的醫生。
在想想唐峰對我的言語,我越看王柱越是覺得他嫌疑最重。
“秦璐,死者的死因能判斷出來嗎?”
“單從外表來看,應該是被掐死的。死者眼睛凸出,眼瞼出血,舌骨還有骨折。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前3個小時左右,至於屍體的解肢時間,從血液的凝固程度來看,之間不會超過兩個小時。”秦璐一遍整理言詞,一遍細心講解。
我抬手看了下腕表,現在時間是10點10分,那麽死亡時間應該在7點10分左右,解肢的時間在一個小時之內,那麽應該是9點之內,這個時間也差不多是王柱的報案時間。
王柱有殺人時間,沒有解肢的時間,帶著這些疑問,我再次把屋內裏裏外外搜尋了一遍,甚至連冰箱都沒有放過。冰箱內除了豬肉還是豬肉,看來這殺豬的也隻能天天與豬肉為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