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秦璐的目光,在土屋右前方,有一個高度大概是一米左右的窗戶。與其說是窗戶,到不如說是一個通風口,上麵連簡單的木架都沒有,襲擊者應該就是從那裏離開。
清幽的月光從窗口揮灑進來,更讓土屋內的環境顯的陰森無比,我有心追逐出去,可最後還是無奈放棄了。
從聽到秦璐的呼叫聲,到我趕至土屋,時間不會超過五分鍾。這短短幾分鍾時間,襲擊秦璐的人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可見對張家村的地理環境,熟悉程度一定不低。
甚至,我在一定程度上,懷疑這是本村人幹的。原因很簡單,從張氏和閆氏之間,貌合神離的態度,就隱藏著諸多秘密。
現在對我來說,還有什麽事情比秦璐的受傷來的更重要。
秦璐右手手背的傷口,鮮血還在往外滲透,局部軟組織嚴重損傷,已經有明顯的腫脹。如果不及時處理,很有可能會被病菌感染,那我將難辭其咎。
“你還愣著幹什麽,快去追人啊!”見我不為所動,秦璐頓時急紅了眼,“我沒事,就是受了一點輕傷。”
本想嗬斥她幾句,讓她以後不要再魯莽行事。可見她額頭密集的細汗,慘白的唇色,到了這個時候,還一門心思想要抓住凶手,我心中的怒氣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曾幾何時,有人這麽關心過我?
真是個傻丫頭,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在隻是手掌受傷,其他並無大礙,否則將凶手千刀萬剮都難以平息我的怒火。
秦璐的傷需要及時處理,是一回事。另一方麵,對於張家村的熟悉度,我和凶手完全不在一個級別。即使追出去,可能連屁股後麵的灰塵都吃不上。
隨即扶起跌坐在地上的秦璐,向屋外走去。這妮子還想掙紮,直到柔軟的臀部,被我重重拍了一巴掌,才紅著臉任由我扶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