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再次歸於平靜,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唯有張顧冰冷的屍體靠坐在木椅上,雙手平放,目視前方。要是沒有脖子上閃著冷光的匕首,誰能知道他已經死了呢?
而我呢?還在為找到些許線索沾沾自喜,絲毫沒有意識到,神秘男子的黑手已經再次伸向張家村。
哦,對了,為什麽是再次,因為在兩年前,村裏就因為他,懼怕、恐慌過。
大年初五,也就是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中睡醒的我。再次遭遇冷汗的洗浴,我幾乎忘記了這種感覺,這種莫名的恐懼感,那個男人,陰魂不散,如影隨形的跟隨。
一張“死亡照片”躺在手機彩信中,我目不轉睛的盯著照片,就像置身在荒涼的沙漠中,口幹舌燥,難以喘息。不是因為再次收到照片而懼怕,而是照片中的人,為什麽會是這樣?
照片的拍攝角度應該是正前方,張顧麵色紫青,目視前方,仿佛在與我對視。在他脖子上那把匕首,感覺就像插在我的喉結上,就連下咽口水都苦難無比。
“該死的混蛋,哪裏都有你的身影……”良久之後,我實在沒能忍住,低吼著咒罵了一句。
“秦昊,你這個混蛋,給我滾過來。”我用盡全身力氣,整個屋子都像在顫抖,直到閆冰,秦璐和林悅聞言,驚慌跑過來之後,我才意識到,這混蛋貌似還在監視張茹。
“死亡照片”的事情,我誰都不敢透入,並非擔心她們會**,而是懼怕她們因此受到牽連。
“你怎麽了?”
“誠實,你想幹什麽,沒事亂吼什麽?”
“劉大哥,沒事吧?”
眼見我麵色蒼白,愣坐在**,眼神呆滯的看著她們。三人不由同時出聲詢問,一時之間,我真不知道如何回應。
我這麽一個明英神武的人,怎麽和秦昊搭在一起,就經常無腦的犯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