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黑色尼龍大衣,是張韻最喜歡的一件衣服,因為這是姐姐張茹送給她的。俗話說,睹物思人,唯有如此。
張韻的死,讓張茹耿耿於懷,即使是殺人報複,她也要帶上張韻,讓她看看,惡人自有惡報。就這就為什麽,明明知道會留下證據,依舊不肯丟棄的原因。
而對於張世傑來說,一個父親,對於自己的女兒,怎麽會不了解。即使長著一張相同的臉,可不管是行事風格,還是言行舉止,還是會有破綻。
張世傑提醒過她,可自負驕傲的她,根本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這麽長時間的交談,我終於在張茹臉上感受到了一絲驚慌的神色,怕了嗎?怕了就對了,不是要證據嗎?現在有了……
此刻,她直接被打斷了針腳,完全沒有剛剛的從容淡定。
“你們……”張茹麵露怒色,她完全想不到,我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審問,到底意義何在,現在顯然已經明白。
可惜,為時晚矣。
“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張茹深深吸了口氣,反而有了一絲笑容,這似乎就是解脫吧!身上背負的一切重擔丟下之後,仿佛整個人都輕鬆了。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都高。
“從你殺死張榮那天開始……”我挪開一張凳子,示意她坐下來,“經過我們的調查,張韻應該是左撇子,而你才是順手,這不難,很簡單就能問出來。”
當初張世傑急於為張茹洗脫罪名,
“這似乎和我殺死張榮沒有任何關係。”張茹咬牙,談到張榮,她神情瞬間憤怒無比。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張茹帶著疑惑,輕輕點頭。隨即我則緊盯著她,問,“最開始,張榮應該不在你的殺人名單上,最後為什麽要殺他?”
“因為,他該死,要不是那天白天他來找過我爸,他怎麽可能去偷襲你們。最後自己受傷,還暴露了行蹤,一切都是張顧和張榮在背後唆使。”張茹麵色漲紅,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