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鍾,皇朝大酒店,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人來人往。雖說酒店收費標準頗高,但仍然按耐不住有錢人,揮金如土的本性。
腳下踩著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和皮鞋的摩擦,發出蹬蹬的聲響,我在腦海裏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出事那天的每一件小事情,和所有出現過的細節。
人,紅酒,音樂。每個人的表情,舉止,和言語。
當時我和唐峰距離周薇不到十米,還有李懷和市長。李懷在身旁的酒桌上打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大概半杯的樣子,隨後放下兩塊冰塊。
他舉起酒杯和市長客套了一陣,飲下了半杯紅酒,把剩餘的交給了周薇。直到周薇中毒身亡,酒杯從未離手。
沒有人可以在眾目睽睽下投毒,那麽問題到底出在哪裏?是因為那瓶剛剛打開的紅酒?可是經過檢驗,裏麵剩餘的紅酒絕對不含任何毒素。還是因為高腳杯的口子?這概率似乎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按照我對神秘男子的了解,姑且先叫他設計師吧。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可能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那麽問題一定不是在概率的問題上。
我絞盡腦汁,聯想各種可能性,在案發事後,我們也專門針對所有高腳杯做個檢驗,並無不妥。
高腳杯從李懷的手中,轉移到周薇手上,從周薇敬酒到中毒身亡,這個時間基本在五分鍾左右。
“說不通,完全說不通。”我懊惱的咒罵了一句,引來了身邊服務人員的側目。
“等等……”心情煩悶之下,突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我喊住從身邊經過的服務員,“麻煩給我倒杯水。”
服務員的素質相當不錯,他停住腳步,打量了我一眼,微笑著點頭,“先生,請問,冷熱有要求嗎?”
“隨意。”
“等下,不好意思,還是熱的吧。”
片刻之後,服務員在桌台上放下一杯白開水,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