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要,我不需要這些東西。”林悅還在試圖掙紮,她惶恐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理解,“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臉上橫流的淚水,根本無法衝刷她內心的憤恨和不安,可林戰毫無休止的碎碎念念,哪裏還能顧及她的思想。
“別像你媽媽那樣,她就是太不理智,所以才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成為了道具。你知道嗎?你不一樣,我需要你來見證這偉大的時刻,見證奇跡的發生。”他已經喪心病狂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虎毒不食子,在他眼裏,根本就是狗屎。
這狗屁的理論和觀念,實在讓我難受至極,我深吸了一口氣,退後一步,直接踹開房門。我相信,如果此刻林戰剛好在門口的話,這一腳絕對能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我毫不猶豫的拔出配槍,要不是想要詢問關於神秘男子的事情,我恨不得直接一槍打碎他的腦袋,反正都裝滿垃圾。
林戰身穿燕尾服,白色襯衫,結著蝴蝶結,可見他是多麽的鄭重其事。他手裏拿著一條測量尺,在林悅身上比劃的動作也截然而止,他臉上依舊帶著虔誠的笑容,那般態度和作為,完全像是在供奉心中最神聖的存在。
他轉過頭來,驚訝的看著我,臉上的那種神情還沒來得及褪去。
在他麵前,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轉輪,林悅全身**,被固定在上麵,眼睛哭的紅腫,淚水早已打花了精心畫上的妝容,她臉上滿是驚恐,蓬頭亂發。
高聳的事業線,和那一抹神秘地帶,完全在我麵前展露無遺。
這哪裏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林悅?我雙手**的吱吱作響,心中的憤怒猶如將要噴發的火山。
“你是誰?”林戰皺著眉頭,問道,還沒等我回答,他接著笑道,笑容極其詭異,“算了,你是誰都不重要,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