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我兒子都死了,你還要汙蔑他,什麽叫他一般情況下不會被人欺負?難道他還會被人欺負不成!”
俗話說,慈母多敗兒,一點都沒有錯。人之初,性本善,可往往有人越走越歪,這是誰的過錯,難道都是自己不得善道嗎?
我看不見得。
中年女子宛如發怒的母獅子,一身戾氣,仿佛要將王誌剛一巴掌拍死在地上,就連一直平和鎮定的中年男子,也同樣圓瞪著雙眸!
王誌剛背後早已濕冷,要不是畏懼夫妻兩人的財勢和權勢,他也不可能出此下冊,現在反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讓他悔不當初,或許得罪我這麽一個小小的警員,他還能夠接受。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鍾子文同學一般不會去欺負別人。”王誌剛汗如雨下,隻見女子麵色更冷,他才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的後果,真的很難圓謊,“不…不…我是說,鍾子文同學,品學兼優,老師都會重點關心他的。”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怎麽關心的?”女子冷哼一聲。
“你叫什麽名字?”這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一時真心讓我頭大,王誌剛好歹也是一個教務主任,在辦案的過程中或許還需要他的協助。
我心想著,也是該給他一個台階下了,免得太過難堪。
王誌剛感激的對我頷首,站於一旁,低頭不語。
女子雖然不太喜歡我的問話方式,隻是現在畢竟有求於我,她麵無表情回答:“穆林!”
“很好,穆林!”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對男子問道:“你呢?”
“鍾貴!”
盡管他們的表情已經一覽無餘,心不甘情不願!可人就是這樣,你越踩他,他就越不敢抬頭,你對他越客氣,他越是不懂謙遜!
如果想要像對待王誌剛一樣對待我,那他們真是瞎了24K的狗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