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在遊戲和被遊戲中度過,我不知道自己屬於前者還是後者,可能後者的成分居多!
張鑫的死,我本以為會出現一些相應的連鎖反應,結果一切都歸於平靜!閆冰的線索再次中斷,直覺告訴我,她的事情存在著諸多疑點,並不一定是表麵看起來這麽簡單。
因為我想到了設計師,想到了林戰,想到林悅,如果在背後隱藏的那個人,是真正的設計師呢?他會不會以閆冰為藍本,而張鑫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心愛的人,找到一個替死鬼?
這或許有一定的可能性,我也有理由相信,有些事情,離解開謎團,已經不遠了。
這天,我如往常一樣,平靜的待在警局,卻迎來了一個報案者,被所有人認為是精神病的報案者。
報案者是一名年約30的女子,她憔悴的麵容和濃重的黑眼圈已經足夠說明,她的失眠情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她慌不擇亂的說了一通,正要被一名年輕警員趕走的時候,被我及時攔了下來,她的眼神看起來並不像一個不正常的女人。
當然,不排除一些特殊情況,因為精神病患者,往往把別人當作精神病,因為他們的世界,沒有人能懂。
在簡單的詢問一番之後,我把她引到了會議室,並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希望能夠讓她的精神狀態有所恢複,我可不希望在沒有目的的交涉中度過一個上午的時間。
“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正的,可是他們就是不信!”她緊緊握著手中的咖啡杯,直到指骨發白!
她的神色極其懊惱,她不知道如何讓大家信任她,對她所說的內容,有傾聽的耐心。
人有些時候確實是這樣,他們難以花費精力去相信一些不願意接受的事實,比如說女子這段時間的經曆。
“她明明已經死了,死於那場火災,可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無法入眠,就是因為一到淩晨一點鍾,整個房間!床下,櫃子裏,天花板,到處都是她的聲音,她的笑容!”她的麵容驚恐無比,雙眼四處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