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險些吐血,他是覺得我很差勁嗎?
沒有一上來就吃掉我,還嫌我差勁?
我簡直就要喜極而泣了啊!
我連忙拱手衝著他不停作揖:“大人您說的太對了,我這皮糙肉厚一點不好吃,你一定看不上吃我的對吧。”說著就往牆上爬。
但是那男人一伸手,直接就將我從牆上摳了下來,單手捏著我的肩膀就把我提溜在了他的麵前,冰藍的眼眸中忽而帶了一絲玩味:“我向來講道義,人家送了,自然是要吃的。”
“您可以不用這麽客氣的。”我哭喪著臉看著他:“這年頭流行做真我,不將就,在吃上麵您可一定不能將就啊,吃壞了肚子那可遭罪了。”
“巧言令色,果然差勁。”仿佛是確認了結果一樣,那男人忽然收起了玩味,冷笑了一聲,直接伸手從我的腰間探入,戰栗的感覺過電一樣就冒了出來,我頓時大驚:“你吃就吃,你耍什麽流氓啊!”
“惡鬼吃人,不都是這麽個流程嗎?”那男人唇邊的笑意更冷,直接衝著我的嘴就親了過來,手中更加放肆的揉捏,觸電一般的羞恥感不斷的湧上心頭。
忽然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從洞口炸裂了開來,那男人豁然拉開了我,冰藍的眼瞳閃過一抹冷色,拽著我直衝向了洞口,一出洞口,好多嘈雜的氣息一下子就衝了過來,我一抬眼
,險些嚇暈過去。
之前還空蕩的墓地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了兩撥人,正在不斷的搏鬥著。這些人一看就是高手,手段層出不窮,鬥得難舍難分。感覺到我們的存在,他們有那麽一瞬間停手全部看了過來。
“莊子虛!”黑暗中有人忽然叫了出來,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真是莊子虛?”另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這聲音中卻充滿了近乎癲狂的狂熱。
原來叫莊子虛?我正想著,忽然好幾道光芒直接就衝著我們而來,莊子虛冰藍色的眼瞳陡然一寒,一伸手,無數的陰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衝向了那群人,那群人就跟被收割了的麥子一樣,齊刷刷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