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他狹長的眸子一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咳嗽了一聲:“我隻是關心你,沒事就好了。”話音剛落,就看到光芒褪去,然後我剛才看到的那一身風衣套裝就那麽妥帖的穿在了他的身上,竟然一分不過,一分不少,看起來完全就像是量身定做的。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這麽合適?”說著忍不住就伸手想去摸摸那料子的手感是紙的還是布的。
莊子虛倒是大方的伸過了修長的手臂,一幅隨便摸的樣子。我伸手摸上去,竟然是布料的感覺:“這麽神奇!”
“好玩嗎?”莊子虛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大有深意的看著我。
“好玩。”我老實的點了點頭。
“裏麵還有很多好玩的術法的,你可以一個一個慢慢試。”莊子虛諄諄誘導。
我翻了個白眼抬頭看著他:“你怎麽就那麽執著要教我呢?”這一看就是他早就挖好的坑啊。
“你的天資很好。”莊子虛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遍,直接開口。
我頓時語塞,我天資好我師父倒是經常念叨來著,但是我已經修了靈媒了,對於其他的派係術法還真是不怎麽感冒。而且就算是天才,一個人的精力始終是有限的。想到這裏,我看著他:“我已經學了靈媒了,做人要專一一點嘛。”
莊子虛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看著而我:“沒想到你看起來激靈,骨子裏也是這等迂腐之人,你習慣用靈媒自然是好的,但是博采眾家之長對你自身也有相當大的進益,一味墨守成規成不了大器。”
“我胸無大誌,成什麽大器?”我納悶的看著他,我就想老老實實的當個普通人,送我的快遞上我的學,以後要是喜歡了,還可以在諸法空相找個別的兼職做做,諸法空相的工資向來都很高的,隻要平安順遂的過完一生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啊,什麽大器小器的跟我完全沒有關係。
莊子虛一看我這副模樣,不由的一甩袖子:“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