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個女人的時間觀念要不要這麽強啊。想到這裏我也顧不上許多,跟她告別之後,小電動一路就彪了起來。
她要我送達的地方是一片墳地,不過是一片民國時期就存在的墳地,那墳地位置有點偏城郊的意思,白天一個小時有點困難,但是晚上暢通無阻的話,一個小時也是可以到達的,隻是有些緊張罷了。
不過我們的業務信譽向來是顧客就是上帝,時效就是生命,不是完全不能完成的任務的話,就得拚了命的上了。
我一路風馳電掣,直覺的風呼呼的從我的耳邊刮過,眼看著差不多時間了,終於到達看了那一片墳地。
這一片墳地因為地理位置並不怎麽樣,埋得也都是些小戶人家,但是民國時期正是戰爭的年代,有人了挖坑埋,沒人了,席子一卷也就扔在這裏了,所以這裏葬的非常亂,相對的小鬼也就比較多,召喚起來就存在一定的難度了。
我停下了車,抱起了那個沉甸甸的野餐籃子就按照地址上麵寫的,找到了邊緣角落裏麵插著一朵黃菊花的小土包。
這小土包矮挫矮搓的,年代一看就是久遠,估計主人就是一般的平民,想到這裏我看了一眼麵單,上麵寫著一個叫做徐伯鈞的名字。
將那野餐籃子放在了一邊,我伸手拿出了柳木釘就扔了下去,同時飄出了三顆鈴鐺在半空中旋轉著一個基礎的法陣就冒了出來,然而這法陣冒出來之後,運轉了半天並沒有魂體出現的情況。
我皺眉大喊了幾聲徐伯鈞的名字,依舊沒有什麽反應。我不由的撓了撓頭,難道是因為我改良了施術手段之後,有些地方還是欠缺的?
想到這裏我拿出了羅盤,又點了刻度蠟燭,通平時飛快的折了一隻紙兔子,就將它放了出去。
隻見紙兔子短手短腿的就跟之前那三顆鈴鐺一樣,在周圍轉了好幾圈,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我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奇怪了啊,怎麽會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