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這一指頭過來可不得戳爛了啊,誰知道他的指尖觸碰到符紙的瞬間就停頓了下來,一股淺淡的白色光芒從他指尖一點一點的湧了出來,然後以一種包裹的形式擴散在了那張符籙的周圍,將它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我皺了皺眉頭,完全搞不懂他在幹什麽,剛想要說話呢,卻見符紙上麵忽然放出冰藍色的小火星,緊接著那包裹在符籙周圍的白色光芒嘩啦啦的就四散了開來,很快的消失了。
“咦!”中年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緊接著他臉上露出了不甘心的神情,再次伸手戳了過去。
之前那些消散的白色光芒再次凝聚了起來,隻是這一次明顯厚重了許多,將符籙團團的包裹了起來。
就好像回應一樣,那張被包裹的符籙上麵迸發出了更加猛烈的冰藍色光芒,直接將那些厚重的白色光芒一下子就崩開了。
中年的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他忽然撇了我一眼,這一眼看的我心裏一個禿嚕,怎麽看他的樣子有些憤憤呢?可是他不是在檢驗符籙的價值嗎跟我憤憤做什麽,莫名其妙啊。
我正想著呢就見那中年人忽然又轉頭看向了那張符籙,這次他手上隱約的直接冒出了好些個白色的光芒直接將那符籙包裹了起來,從外麵壓根就看不到符籙了。
我皺了皺眉頭,現在測試一張符籙都這麽拚了嗎,這一看就是用了不少的力量啊。正想著呢,就看到仿佛反彈一樣,一陣冰藍色的光芒仿佛爆炸了一樣砰的一下,穿透了那些白色的光芒。
這冰藍色的光芒簡直就像冰刀一樣直接將這些白色的光芒四分五裂,白色的光芒一分裂出來,立刻就消散了。
我不由的目瞪口呆,莊子虛隨手畫的這麽一張練手的符紙竟然有這麽大的力量嗎?這還隻是試探,如果真的使用起來,力量肯定是現在的百倍啊。
那個中年人的臉色也已經變了,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半空中的符籙拿了下來,就好像看珍寶一樣放在手心扭頭看向了我:“我想知道這符籙是哪位老前輩所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