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福祿閣啊。”
“你在裏麵都見到了什麽人。”他的眼眸忽然寒了兩分,一看就是有問題,我不由的也緊張起來:“怎麽,這東西有問題嗎?”
“東西沒有問題,我隻是好奇給你東西的人。”莊子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我看不懂的笑意。
我想了想,再次把去福祿閣裏麵的事情都跟他講了一遍,他的嘴角再次露出了那抹古怪的笑意:“原來是他。”
“是誰?”我詫異的看著他,他的而嘴角很快的卻被一股嗤笑代替:“你不用知道。”
我有些搞不懂了,這東西本來是我點名要的,他怎麽現在反而追究起來是拿的了?這不是福祿閣按照要求拿出來的嗎?
麵對我的疑惑莊子虛顯然是不想解釋,他懶洋洋的伸手拿出了那支毛筆。
那支毛筆看起來跟一般的毛筆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當莊子虛拿起那支毛筆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一樣了。而他一拿出來,沙發上的兜兜立刻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莊子虛的手。
莊子虛拿著那支筆在半空中畫了畫似乎是在試手感,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還是這東西順手。”
“順手?”我一愣看著他:“你用過這支筆?”
莊子虛點了點頭,隨即不等我反應,直接打開了那盒朱砂,拿著筆就蘸了進去。
“沒加水呢。”我連忙開口,誰知道莊子虛搖了搖頭,直接就將那隻筆又拿了出來,我一愣,就看到他轉身就衝著牆麵上畫了起來。
我潔白的牆壁上一道殷紅的筆痕就劃拉了上去,我一愣,就發現那些朱砂明明是幹的但是被莊子虛這麽直接畫在牆壁上的時候竟然有明顯的水痕。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莊子虛拿著筆已經飛快的在牆上畫著,並且不斷的移動著位置。
我定睛一看不由的皺眉,這明顯是一些符咒,隻不過我看不懂這些符咒拚在一起的意思是什麽,但是隨著莊子虛的符咒越畫越多,我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氣場開始變化了,好像有種無形的力量隨著咒文的增多緩慢的凝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