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莊子虛正在折那張畫好的符籙,同時數道冰藍色的光芒直接衝入了了符籙之中。我連忙走了過去:“你上次畫符可不是這樣的。”
“一張練手的破符怎麽能跟正式的符籙相提並論。”莊子虛一幅你是不是傻的樣子看著我。
我不由的咋舌:“一張練手的破符在福祿閣那可是特級符籙啊。”
“所以說你們現在真是遜爆了。”莊子虛攤手,一幅你弱你怪我的樣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銅絲扔在了他的麵前:“怎麽搞!”
莊子虛一甩手,我的銅絲直接就扔飛到了我角落的茶幾上麵:“按照骷髏的樣子紮就行了,骨頭什麽的也纏上去。”他嘴上說著,手中依舊有冰藍色的光芒不斷的往那張符籙裏麵鑽。
我認命的走了過去看著銅絲:“要多大啊。”
“兩米啊。”莊子虛說著衝我擺了擺手,一幅你趕緊上工的樣子。
言淑婉和兜兜這一次倒是仗義,一起過來幫忙,言淑婉更是直接搜出了一張骷髏的頭比照了起來,大家分工合作。
我做頭,言淑婉上半身,兜兜則是包了一條腿,眾人一番忙活,過了兩天終於同銅絲拚出來了一個人形的骷髏骨架。
一看大功告成,我一屁股就坐倒在地,看著手上傷痕累累的樣子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可算是完成了。”
“好累!”兜兜一轉身就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幅快要累死了的樣子,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看向那了言淑婉,卻見言淑婉依舊精神奕奕的,正在不斷的在拚湊好的骨架上比劃著,還興衝衝的扭頭看著我:“這耳朵還沒有呢,你說我要不要給它再做對耳朵啊?”
“好啊,耳朵好,我想要動畫片裏麵那種精靈的耳朵。”兜兜也來了精神,立刻伸手就比劃了起來。
我不由的滿頭黑線:“你們都不累麽。”
“不累啊。”言淑婉直接接口,我一愣,忽然反應過來這家夥可是一天打好幾份工的,我的體能哪裏能跟她比,扭頭看向了莊子虛:“耳朵要嗎?”